他拉了拉脖子上的领带,现在很想去洗个澡。
别问他为什么在家也西装革履,穿得这么正式。
毕竟机会总是留给有准备的人,万一单先生突然在公司发了急病要送去医院抢救呢。
宫不可一日无主,他总要时刻做好主持大局的准备。
他深吸了一口气,看着对面在沙发上坐的大刀阔斧的撒拉卜,出声说:“撒拉卜……”对上对方看过来的眼神,他青筋直跳,强扯出一个笑容说:“撒拉卜大人。”
是的,当这位恶魔先生恢复成普通人的样子之后,单宿的敬畏心就开始大幅度下降了。
毕竟小时候老师就曾夸过他是个“越挫越勇”的好孩子。
换句话说,单宿是个记吃不记打的人。
此时对方一身黑皮,肩宽窄腰个子高,肌肉有形又不臃肿,五官精致,轮廓却很立体,既漂亮又英俊,一双棕色的眼睛充满了异国风情。
除此之外,对方还有一头及腰的黑卷发,左边的臂膀连带胸口也画着不知名的符咒,看起来既性感又神秘。
一眼看去,对方整个人都有一种强势又野性的美感。
再加上那条单薄的裤子,赤着的脚,金色的脚环和赤裸的上身……
越看越像海上天堂最火的那个牛郎。
“单宿。”不太正式的普通话,充满磁性又不失性感的男中音。
“吾最忠实的奴仆。”
虽然有些别扭,但能听懂。
可现在单宿的敬畏心没剩多少,听到这句话,他解开了脖子上的一颗扣子,抬着下巴在心里冷哼一声,不太服气对方的称呼。
对方是他召唤出来的,该是他的奴仆才对。
显然,刚刚那三张沾满冷汗的手帕已经被他抛之脑后了。
撒拉卜两只手撑着膝盖,俯着上身,一脸邪笑地看着单宿。
这是一个很有气场的动作。
但单宿此刻的敬畏心已经小到和他当时的胆子一样大小了。
换之他的胆子反而在无限膨胀。
虽然很不合时宜,但他的眼神一直盯着对方的屁股。
更不合时宜的是,他的理智和情感在打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