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一件一件地脱下李索格的衣服,露出李索格苍白的皮肤。
就在李索格鲜血淋漓的腹部上,有一条用金色丝线缝成的疤。
那是艾丽莎的头发。
温热的水洗去了李索格身上的血迹,也让他腹部的伤口更加狰狞可怕。
长长的一条疤从他的胸口垂直到他的小腹,金色的头发与鲜红的血肉绞在一起,缝合的足够平整却也异常惊悚。
艾丽莎用毛巾一点一点地擦拭着李索格的伤口。
李索格忍不住在疼痛中收紧了腹部。
鲜红的血从缝合的伤口溢了出来,又被艾丽莎用毛巾擦干净。
艾丽莎垂着眼睫,安静又柔顺地清洗着李索格的身体。
其实这并不是一个多美的画面。
此刻的李索格如果不是身体肌肉还有所反应,看起来就和一具惨白的尸体无异。
他腹部的伤口更是像被掏空了之后又重复缝合那样让人觉得惊悚。
而在如此残忍又可怕的画面里,艾丽莎的纯洁与美丽显得格格不入。
也正是它的美让这个场景变得格外诡异。
洗干净李索格的身体,艾丽莎换了水,脱光衣服坐了进去。
它将头轻轻地枕在李索格的肩头,静默无声地看着李索格的脸。
此时的李索格依旧闭着眼睛,在热水的蒸腾下,苍白的皮肤也没有一丝红晕。
看起来好像真的和死了一样。
它靠着李索格的身体,闭着眼睛蹭了蹭李索格的肩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