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张开嘴，发出了一声来自远古的声音，似是吟唱，又像是孤独的呢喃。

——

天光大亮，李索格别过头闭开了刺目的光线。

随即他猛地起身，看到艾丽莎安静地依偎在他的怀里，他才用力松下一口气，满头冷汗地抱紧了艾丽莎的身体。

“艾丽莎……”

他不停地亲吻着艾丽莎的脸颊和唇瓣，紧紧的将艾丽莎抱在怀里才感到安心。

忽然他感觉到有什么不对。

低下头一看，他的裤子被换了，身上也清清爽爽的没有任何的不适感。

他侧过头，看到旁边有一瓶打开的水，还有沾着血迹的裤子，他忍不住抿紧了唇，绞紧了整颗心脏。

他用力抱紧艾丽莎，低头埋进艾丽莎的脖颈。

“艾丽莎。”

他发出一声压抑的低语。

“我爱你。”

“真的，很爱你。”

他一声又一声地说着爱语，带着哽咽与满腔无法诉说的孤独。

艾丽莎已经融合了他的血肉，与他长在了一起。

他无法想象失去艾丽莎后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

那些疯狂又扭曲的爱让他变了模样，生出尖锐的刺，又开出艳丽的花。

哪怕是死也要死在一起。

他偏执的相信他与艾丽莎彼此相爱。

疯了般将自己与艾丽莎牢牢地绑在一起。

那是他寂寞的内心在呐喊，在求救，在向这个世界宣告，他不是一无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