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万。”
“你知道这幅墨镜多少钱吗。”
男人暴躁地说:“关我什么……”
“二十万。”
“还有这只手表,两百万,袖扣,两百五十万,而我脚上的皮鞋,三十六万。”
席别年微微一笑,“你年收入多少,有一只手表这么高,还是一对袖扣这么高,还是……连我一双皮鞋的价都达不到。”
换句话说,像对方这种人,连给席别年提鞋都不配。
对方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耀武扬威。
男人气息粗重,却一句话都说不出口。
席别年微微笑道:“怎么,哑巴了,不会说话了?”
男人双拳紧握,眼睛发红,一副想要发怒的样子,可事实上他站在原地,连步子都迈不出去。
席别年轻笑一声。
车来了。
他转身上车,脸上的笑容迅速消失。
对于这种人最好的办法不是无视他,而是让他明白人与人之间的差距,将他那点可笑的自负与可怜的自尊打压的什么也不剩。
影子回头看了男人一眼,从对方的影子中间穿过。
对方浑身一冷,回头却什么也没发现。
而如果有人细心观察的话,就会发现男人的影子缺了一块。
——
坐在公交车上的席别年神色平静,在车开动的那一刻,他侧过头,面向了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