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要不我还是给你安排几个保镖吧。”
时期越想越不放心。
“不用。”
席别年抬脚下车,头也不回的往里走。
“等等,你的药!”时期追过来,把药放进席别年手里,有些埋怨地说:“上次打电话让你注意穿衣服,你肯定没听,这一咳又要很长时间才能好,不发烧还好,要是发烧了……”
席别年转身就走。
太啰嗦了。
时期看着席别年的背影,站在原地“啧”了一声。
自从没了工作一身轻之后,他哥是越来越任性了。
而他……
时期摸了摸下巴,幽幽地叹了口气。
越来越沧桑了。
奇怪,明明他哥以前工作的时候,是一个成熟稳重的精英。
怎么到他这里就变成一个沧桑又啰嗦的中年大叔了呢。
席别年走上二楼,刚脱下身上的外套,手上的衣服就被接了过去。
除此之外,他还感觉到不仅地板被干净地拖了一遍,空气里还特意点了熏香去除了残留的酒气和血腥气。
“一直在等我吗。”他转头问。
影子站在席别年的面前,点了点头。
随后它拉着席别年的衬衫轻轻地扯了一下,让席别年去浴室洗澡。
它已经把水放好了。
席别年走到浴室,发现浴缸里还放了精油。
他转头“看”向影子,脸上带笑。
“这么贴心啊。”
影子站在浴室的门口,手上抱着席别年的外套,听到席别年的话,它的手紧了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