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他的人停下脚步,站在幽冷的湖水边缘,低头看向了他。
那双幽绿色的眼睛专注又深邃,熟悉又令人心动。
望秋抿紧了唇,忽然再也发不出任何的声音。
他紧紧地抓着心口,仿佛窒息一般胸口不停的上下起伏。
但他的双眼却死死地盯着对方,不敢移开视线,怕是镜花水月的幻境。
直到对方低下头,轻轻地吻上他的唇,挑开他紧闭的牙关,温柔的为他渡去了空气,他才重新获得呼吸。
而就在他恢复平静之后,唇上的吻突然变得粗暴又凶狠。
望秋好不容易平缓的呼吸再度被夺去。
他仰着头,嘴里腥甜的血被搅弄吮吸,湿漉漉又黏腻的液体将口腔弄的一塌糊涂,滚烫的温度似要将他嘴里的舌钉融化。
但他没有挣扎,而是张开嘴急切地迎上对方的吻,与之难解难分地缠在一起。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望秋的胸口因窒息而感到疼痛,充满掠夺的吻才缓缓褪去,变得温和又动情。
望秋一双湿润的眼睛迷离又朦胧。
他艰难地抬起手,真实的触感让他的手指不受控制的剧烈颤抖。
而对方低着头,就这样安静地注视着他,任由他的手在脸上抚摸。
望秋不知道该说什么,也说不出口。
他只能用颤抖的指尖从对方的眉划到鼻尖,再是红润的唇,然后是像血一样红的痣,最后停留在那双幽绿色的眼眸。
无声的寂静中,他用力喘出一口气。
剧烈跳动的心脏疼的厉害,是被分割了一半的疼,亦是再度被填满的疼。
——
总副局命大,被带回去时还有一口气留着。
宋医生没让对方死的这么便宜,将对方救活之后扔到了望秋曾经待的那间审讯室里。
但吴局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