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医生在心里发出了一声冷笑,
他了解郑教授, 也了解人性。
不管人类怎么“进化”, 傲慢和贪婪一直都是人类学不会进化的东西。
郑教授似乎说的多了有些倦了,他的脸色在灯下有些微不可察的苍白。
这几天没有出面, 或许并不是他在处理要事, 而是他的身体情况不允许他出面。
“望秋已经废了, 但既然你想明白要和我合作,我也会给你相应的补偿。”
郑教授背对着宋医生走向办公桌, 昏暗的台灯在桌面投下一层惨白的光。
外面大雨滂沱,时不时劈下的闪电照亮了休息室的窗。
宋医生直勾勾地看着郑教授的背影, 张开嘴说:“不用了。”
“什么。”
郑教授转过头,迎接他的却是扎进他脖子里的一根针。
正是之前望秋常给自己打的针。
用来刺激神经,让人痛不欲生的药。
郑教授立马应激地推开宋医生,打空的针筒咕噜噜地滚在地上, 宋医生面无表情地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
“你……”郑教授脖子上青筋暴起, 眼里布满了红血丝。
可他话还没有说完,就在剧烈的疼痛中倒在了地上。
这种药不会让人昏迷, 反而会让人在疼痛中无比清醒。
郑教授疼的失了声, 像一条搁浅的鱼在地上翻滚挣扎。
没有几个人能承受这种药剂带来的痛苦。
但宋医生在望秋的宿舍里发现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