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导员捂着脖子不停地干呕,他用手抠挖着喉咙,却什么都吐不出来。
望秋的精神状态已经发生了异变,他要报告给总副局,要将情况上报到朝阳实验室!
只是当他转身的时候却发现密室的门被反锁了。
“望……”他张开嘴,被灌了药的喉咙却发不出任何的声音。
他慌张地瞪大了眼睛,不停地拍打着密室的门。
望秋疯了。
望秋现在就是个危险的疯子!
慌张又恐惧的指导员用力砸门,嗬嗬嗬的喘气声带着发不出声音的焦急。
地上被摔碎的药水就是在这个时候开始凝结,延着地面像蛇一样爬上指导员的双腿。
指导员僵硬地低下头,随即猛地睁大了眼睛,瞳孔开始涣散。
他的身体无力的顺着门滑落,双膝跪地,低着头,粘稠的血水顺着他的嘴角流淌,与地面连成了一条线。
而一双幽绿色的眼睛从地面的水洼中显现,阴鸷又狠厉。
走出办公室的望秋闭着眼睛深吸了一口气,才勉为其难地压下了混乱又暴戾的气息。
望秋用手捂着眼睛,精神力溃散的刺痛让他暴起了青筋。
从十几年前开始,望秋就不再关心除任务之外的事情了。
他麻木又机械地执行着特务局下达给他的一个又一个任务,连死亡在他眼里都变成了单调的黑白色,掀不起任何涟漪。
特务局,究竟还有什么秘密在欺骗他。
一只幽蓝色的眼睛从指缝中露了出来,散发着森森寒意。
7008看着此刻在崩坏的边缘线游走的望秋,慢吞吞地抽了口烟,又有几分惆怅地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