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声的寂静中,他慢慢地收回了脚步。
——
“你回来后的第一时间就应该主动过来找我。”
隔着一面玻璃,宋医生一脸严肃地看着身上插满管子的望秋。
赤着上身的望秋坐在椅子上没有说话。
宋医生看着仪器上跳动的数据,眉头忍不住皱紧。
他抿了下唇,试着加大剂量,却见望秋神色如常,没有一点反应。
他不确定是这些药真的对望秋失去了作用,还是望秋自身的耐痛性让他忍住了这份疼痛。
而就在观察望秋的间隙,宋医生不经意间看到望秋的喉结有一点微红的痕迹。
他多看了两眼,觉得怎么看都不像是任务中受的伤。
反倒像……
想到刚刚望秋一个人站在雨下似乎在和谁说话,他眉心一跳,下意识的从望秋的脖颈上移开了视线。
然后下一秒,他就在望秋糟糕的数据中陷入了沉默。
外面很久都没有传来宋医生的声音,隔着玻璃,望秋看到宋医生那张沉默的脸,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拔掉了身上的管子,慢条斯理地穿好了衣服。
走出疗愈室的门,他看向宋医生说:“我还有多久时间。”
他问的很淡然,一点也没有即将走向终点的不甘。
宋医生却像受了刺激,狠盯着望秋说:“胡说八道什么!”
这一句话就像是打开了一个开关,宋医生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极其焦躁的状态当中,不停地走来走去,整齐的头发也被抓的一团乱。
看到桌上的一叠文件,宋医生更是应激地拍上桌子,嘴里开始自言自语。
“他们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