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训练场的望秋脸上带着使用精神力后的苍白,脚步却丝毫没有变慢。
精神力被抽空的痛苦常人难以忍受,更何况是望秋这种长年累月消耗的情况。
但他的脸上常常看不出任何异样,除了越发瘦削的轮廓和苍白的脸,没人知道望秋一直在忍受这种精神力被掏空的痛苦。
他就像和疼痛为伴,疼的多了就习惯了。
走出楼下的大门,他脚步一顿,听到有人说总局派来接变异体的车在路上遭遇了变异生物的袭击,现在正申请临域分局的救援,目前已经紧急派了人过去。
以前这种任务会第一时间落到望秋的头上,但直到现在望秋仍不知情。
“不是说望队在给那些选出来的新人训练吗。”
“是啊,所以这次带队的是陈队。”
“怎么会……”
声音逐渐远去,包括那一声未说出口的唏嘘。
除了那些新人不懂,所有人都知道给新人训练意味着什么。
就好像一个站在神台上的人突然被拉入了泥地。
而这一切都发生的极其突然又毫无缘由。
望秋神色平静地走到广场,突然停下脚步,回头看向那面在空中飞扬的荆棘花旗帜。
一个人的死亡从失去生命开始,到所有人遗忘结束。
而一个异能者的死亡则从失去价值开始。
偌大的广场只有望秋一个人,他挺拔的身姿就像那杆旗,在临域分局这块地上屹立了很久。
但现在,他这面旗要降下来了。
天空乌云密布,淅淅沥沥地下起了小雨。
望秋一个人在旗帜下站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