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的氛围前所未有的压抑,t39号仍旧无影无踪,甚至有人开始怀疑t39号到底是否在深潭谷。
真的有变异体的行踪如此诡秘莫测吗。
会不会t39号不在这里,会不会这里蛰伏着一个更加未知更加可怕的变异体,会不会整个深潭谷就是那个变异体。
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爬上后背,让人浑身一抖,不敢再想下去。
而一旦陷入某种停滞的状态就会失去对时间的感知。
其实很多人都不知道进来多久了。
五天,七天,还是十天。
昼夜相差极大的温度让不少人都开始生病发烧,连意识都不如之前清醒。
哪怕这里没有其他的危险,对人体的消耗也非常大。
气温再次极速降低,之前还想要保持清醒的人已经放弃抵抗,夜晚到临时就用睡袋将自己包裹严实,以免造成更严重的身体负担。
二队长坐在帐篷前面,手上握着一根针。
如果望秋看到一定会认出来。
那根针就是他之前用来刺激神经的药。
这种药除了带来极致的疼痛,没有任何疗愈的效果,唯一的作用就是能保持清醒。
除了审讯犯人,偶尔也会在陷入幻境时使用。
不过那种疼痛太剧烈了,剧烈到会给人带来濒死的感受,平常不会轻易使用,容易造成精神损伤。
在感觉到意识下沉的时候,二队长毫不犹豫地扎上大腿。
深入骨髓的疼痛立马蔓延进他的血肉,挑动着他的神经。
剧烈的疼痛让他竭力忍住嘴里的声音,连脖子都冒出了青筋,整条腿也几乎在疼痛中失去了知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