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血被吸干了。
在场的人都心里一寒,脸上同样失了颜色。
侦查队长是个精瘦高挑的女人,一本正经又严肃认真。
看到这个情况,她皱紧了眉,转头看向望秋。
“把尸体处理干净,原地休整一个小时后继续出发,天黑前必须抵达深潭谷。”
望秋身高腿长地站在那里,神情冷漠,那双没有感情的眼睛居高临下地看着那具年轻的尸体。
而从他嘴里说出的毫无波动的话仿佛那不是一个生命,只是一片落叶,一粒尘埃那样无足轻重。
他是那么冷漠,又那么无情。
现场一片寂静。
连身受重伤的人都停止了口申吟,他们看着望秋,又好像没有看望秋。
那些明亮的带着崇拜和尊敬的眼神在这一刻带着畏惧和茫然,还有一丝不敢置信。
好半晌之后,队里才有人出来把尸体拖走了。
二队长神色平静地看着那张失去生机的脸,想起昨天对方把军用干粮送到望秋身边时的样子,又想到对方在自己身边笑眯眯地说“望队真有气势”、“终于能和望队一起出任务了”时眼神明亮的样子。
现在看到对方这幅失去生机的模样,二队长不知道自己心里该有什么想法,他转头看向了望秋。
望秋那张冷峻的脸如往常一样没有任何表情,那双堪比深潭的眼睛更是坚硬冷漠的像一块永远也不会融化的冰。
这就是望秋。
一个被特务局培养出来的“兵器”,怎么能去要求对方有人的感情。
二队长转身离开,队内有人问了一句:“陈队,你要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