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得到答案的糜云金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叹息。
忽然,邬万矣手上的力道一轻,整颗心都空落落的下坠。
他怔愣地看着漫天飞舞的花瓣,秋千停止了摆动,他的身后也轻飘飘的没有了任何重量。
一阵风吹过。
花圃里所有的花瓣都散了,像尘埃一样无影无踪。
而房间里那两株插在药瓶里的玫瑰,一株像尘灰消失在天地之中,一株枯萎的无声无息。
邬万矣空洞无神地坐在秋千上,直到牛毛细雨落在他的身上,他才抬头看向乌云密布的天空。
原来,今天的天气并没有变好。
直到最后,糜云金也给了他一场最美的海市蜃楼。
邬万矣在窒息中闭上了眼睛,任由雨水打湿了他的身体。
这真的是他最后一次哭了。
3
邬万矣没有想象中那样沉浸在悲伤中一蹶不振。
相反,他自律的安排好了后续所有的行程计划。
他先去给隔壁邻居的女孩回了一份礼。
对方看到他很高兴,邀请他进来喝茶,他礼貌的婉拒。
然后他去往了之前读大学的城市,辗转到了一家医院。
站在病房的门口,他看着里面迎接新生儿的喜悦场面,将一份礼物交托护士送了进去。
等新手爸爸回到病房看着妻子手里的长命锁,眼里充满疑惑。
“好像是你的大学同学送来的,说谢谢你当初去参加他家人的葬礼。”
年轻的新手爸爸愣了好一会儿,才在记忆里找出一个沉默的身影。
“怎么了。”妻子问。
他愣愣地张开嘴,“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