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尊重任何的生命,哪怕是路边的一株野草,糜云金看向它们的眼神也和看向那些鲜艳美丽的花没有什么不同。
糜云金应该生长在一个绿树成荫、繁花遍地的地方。
事实却是糜云金在荒芜的沙漠度过了百年。
或许正是如此,糜云金眼里始终如一的欣赏和宽容才这么吸引人。
也让邬万矣不知不觉的看了进去。
路上碰到了那对住在隔壁的小情侣,女孩子手里牵着狗,向他们兴高采烈地挥了挥手。
糜云金笑的眉眼弯弯,也抬起手轻轻地挥了挥。
“你看起来好多了。”女孩子一走过来就热情的向邬万矣打了声招呼。
上次看到邬万矣还在坐轮椅。
邬万矣对这种热情很陌生,他也不擅长应付这种活泼开朗的人,点了点头,算作回应。
对方并不介意他的冷淡,依旧笑的像个太阳。
“邬先生,你上次送的花能够种在院子里吗,可以扎根吗,可以继续开花吗。”
“可以。”糜云金笑着点头。
“那真是太好了!”
她真的很快乐,那种快乐能够感染到所有人。
并不是有好事发生才快乐,而是一种……
好像只要活着就很快乐。
邬万矣不懂。
“邬先生,上次的饼干你们还喜欢吗,要是喜欢我待会儿再给你送。”
等等。
邬万矣猛地抬头。
邬先生?
他的耳朵嗡嗡作响,开始听不清他们的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