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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无法抑制自己失控的情绪,像一个粗暴又可怕的怪兽。

察觉到糜云金起身的动作,他转身头也不回地上了楼,不敢去看糜云金的脸。

他捂着快要窒息的胸口,唇上那点鲜亮的颜色褪的一干二净,显现出他真实的苍白与阴郁。

他后悔了。

他不该答应糜云金,也不该带对方回家。

甚至他不该第二次去那个沙漠,就应该在一个无人知晓的地方安静的死去!

安静的空气里只余下地上的一片狼藉,糜云金弯腰捡起地上的碎片,轻声说:“可惜了。”

这碗粥熬了很久呢。

邬万矣一直在楼上待到天黑,直到晚上八点,他才穿戴整齐地走下楼。

看到地上的狼藉已经收拾干净,他脚步未停,径直走向门外。

坐在秋千上看月亮的糜云金侧头看向邬万矣,轻声问:“你要去哪。”

邬万矣没有说话,头也不回的驱车离开了别墅。

——

来到酒吧,邬万矣坐在常坐的位置,点了一杯常喝的酒。

酒保看了他一眼,眉心微蹙,忍不住又看了他一眼。

直到邬万矣抬起视线,酒保才说:“少喝一点,你看起来不太好。”

看到面前只有半杯的酒,邬万矣没什么感情地扯了下嘴角。

凭什么。

反正他都要死了。

他一口将杯里的酒喝尽,看向酒保说:“再来一杯。”

7008无力地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