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不受他控制,糟糕极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糜云金再次出现在他的身边,拉起他的手。
他条件反射地避开了糜云金的动作,空气有一时间的停滞,莫名的烦躁涌上他的心头。
敏感又脆弱的情绪让原本平和的氛围变得糟糕透顶。
邬万矣低着头,用力握紧指尖,没来由的怨恨让他开始讨厌自己,讨厌糜云金,讨厌身边的一切。
糜云金却抓着他的手腕让他坐到了椅子上。
他不知道糜云金要做什么,他现在平等的抗拒所有东西,连呼吸的空气都让他觉得厌烦。
这种“病毒”一旦钻进身体就开始飞速繁殖,不受控制地蔓延到每一个角落。
邬万矣知道,他又要变成“病毒”的奴隶了。
他有些痛苦地闭上眼睛,任由糜云金一根一根地掰开了他的手指,接着他感觉到湿润的毛巾在轻轻地擦着他的伤口。
脑中的思绪一停,他睁开双眼,看向糜云金垂眉低眼的脸。
一时间,那些纷乱糟糕的情绪全都远去,只余下安静的空气和头顶明亮的灯光。
在药膏涂上来的那一刻,他指尖一颤,糜云金抬头问:“疼吗。”
不疼。
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糜云金说:“我轻一点。”
不。
他想要疼。
这样他可能才会清醒,而不是陷入这种目眩神迷的温柔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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