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邬万矣在情绪的驱动下开始刻意去忽略糜云金的存在,不想为对方产生任何动摇。

不管对方做什么,只要他的生活一成不变,他就不会受到影响。

抱着这种想法,邬万矣执拗的不愿意做出任何改变,坚守着自己那寸草不生的一亩三分地。

甚至为了避开糜云金,邬万矣常常早出晚归,或是在房间一待就是一天。

只是这种刻意忽视糜云金的行为本身就是一种无形的变化。

邬万矣意识不到。

或者说,他连这也刻意忽视了。

但邬万矣越想避越避不开,无论邬万矣什么时候下楼,他都能看到糜云金,无论他多晚回来,别墅的灯都一直亮着,就好像家里一直有个人在等他。

这种感觉让邬万矣无比焦躁。

他越想忽略越在意,他觉得自己的生活造到了入侵。

而糜云金就是那个入侵者。

“一起赏月吗。”

糜云金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邬万矣装作没有听到,头也不回地走进门。

“今天的天气很好,你出去散步了吗。”

邬万矣握紧了拳,没有回应,继续往前走。

“外面有什么好看的风景吗。”

“你有遇到一些有趣的人吗。”

“能和我分享你在外面发生了什么有趣的事吗。”

邬万矣猛地回头,“你一直都这么啰嗦吗!”

糜云金坐在庭院里,顶着头顶明亮的月光,微笑着说:“一起赏月吗。”

邬万矣闭了闭眼睛,深吸一口气,用力地说:“不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