饱满鲜艳的花瓣,美的孤傲又遗世独立的姿态。
是那株盛开在沙漠里的花。
邬万矣屏住呼吸,立马看向宣传册的首页,果然在明亮精美的酒店上方也有一个巨大的标志,是已经简化后花瓣盛开的模样。
他放下手册,看向窗外茫茫无边的黄沙,心里升起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悸动。
原来真的存在。
他抬手抚上面前的玻璃,眼眸闪动地看着窗外盛大又精美的晚霞。
——
夜色浓厚,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像密不透风的浓雾,邬万矣只抬头看了一眼,就独自走出了酒店的大门。
酒店的工作人员小跑着为他送来了灯,细心叮嘱道:“先生可以在周边走一走,但不要走的太远,万一先生迷了路,就摁下电灯的警报系统,我们会立即派人把先生接回来。”
“谢谢。”
邬万矣拿好手上的灯,转身走进漆黑的夜色中。
今晚的月亮不怎么圆也不怎么亮,能见度很低,电灯开到最大也只能看清脚下的路。
偶尔翻出沙面的蜥蜴和蝎子蛰伏在黑暗里伺机而动,可很快又在明亮的灯下落荒而逃。
邬万矣完全忘记了酒店人员的叮嘱,他越走越深,身后来时的路早已埋在浓郁的夜色里。
周边荒芜一片,寂静又荒凉,偶有一双灯笼般的眼睛潜藏在黑暗里,也很快就消失不见。
邬万矣毫无目的的前行,严寒穿过单薄的衣服深入他的骨髓之中,蔓延的病痛让他慢下了脚步。
可他哪怕脚步缓慢也未曾有过片刻的停留。
而夜色浓郁的沙漠不复白天的广袤浩瀚,只有冰冷的酷寒与伺机而动的危机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