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死了。
烦透了。
为什么这个世界上还有这么多垃圾好好活着。
邬万矣抓着椅子,一下一下的往男人身上砸。
在如此暴戾的动作下,邬万矣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冷静的可怕,也疯狂的可怕。
直到男人倒在地上,只能发出微弱的挣扎,邬万矣才抬起头喘出一口气,丢开手上断裂的椅子,说出一句:“废物。”
四周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被挡在外面的酒保用力推开人群冲了出来,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却不等她反应,就有人说:“警察来了。”
——
“是谁先动的手。”
“我。”
做笔录的警察动作一顿,看了眼高高瘦瘦神色淡然的邬万矣,又看了眼健硕高大疼的嘶嘶抽气的男人。
“为什么动手。”
邬万矣眼睫微垂,麻木的身体似乎与意识产生了分离。
他冷漠而平淡地张开嘴。
“烦。”
空气安静了一瞬,无数双眼睛都齐刷刷地看向了邬万矣。
而邬万矣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苍白的脸上是极致的漠然与冷静。
在平静的躯壳下,他的心脏还在为之前的大动作而剧烈的跳动,手指也在颤抖,是极致的发泄过后迟来的生理性兴奋。
只是他的大脑没有任何反应。
他冷眼看着眼前的这一切,头顶的灯在他静如死水的眼神下变得昏暗低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