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万矣眼睫微垂,轻声道,“有吗。”
“你可别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现在的年轻人大多不懂得爱惜自己,你最好还是去医院检查一下……”
酒保站起身帮客人调酒,声音也离邬万矣越来越远。
听着耳边逐渐模糊的声音,邬万矣转动着手里的玻璃杯,看着残留的酒液在灯光下泛出的碎光。
其实邬万矣并不喜欢这种嘈杂又昏暗的场合。
数不清的人与刺耳的噪音让他厌恶。
可很多时候,他只有待在这里,才觉得世上不是只有他一个人。
有时候噪音会让他觉得烦,但有时候极致的安静会带来溺水般的绝望。
“你好,一个人吗。”
一只手轻轻地搭上邬万矣的肩,邬万矣转动酒杯的动作一顿,抬眼看向身边的女人。
对上他那双毫无波澜的眼睛,女人神情一愣,随即重新扬起一个笑容,坐在他身边问:“我可以请你喝杯酒吗。”
邬万矣放下手里的酒杯,站起来说:“我不喝酒。”
他抬脚离开,女人也跟着站起来,似乎没想到他这么不留情面。
只是还没等邬万矣走出几步,一个高大的男人就拦在邬万矣面前,凶神恶煞地看着他。
邬万矣瞥了对方一眼,没什么表情地擦过对方的肩,身后立马传来了怒骂声和争吵声。
这一切都和邬万矣无关,他头也不回的往前走,身后却猛地响起了一记响亮的巴掌声。
邬万矣脚步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