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再想下去,也不敢再想下去。
“你们是在敷衍我吗。”
裴伥沙哑的声音透过屏幕冷冷地响起。
在场的人浑身一激灵,立马清醒。
“如果这就是你们的工作态度,那你们也没必要在这里工作了,裴氏不养没有价值的人。”
冷酷无情的资本家比毒蛇还要冷血。
剩下的人立马正襟危坐,哪怕不知道裴伥有没有在看着他们,也冷汗泠泠,开始聚精会神。
而说出这段话的裴伥却懒洋洋地靠在秦意和怀里,露出来的脖子与大腿全是鲜红的吻痕和指印,还有像红痣一样的牙印。
的时候,裴伥被咬住了大腿,鲜红的血顺着被抬起的大腿滑落至臀部,那瞬间,裴伥头脑空白,无法呼吸,几乎要在强烈的快感中死去!
那是一种很容易上瘾的感觉。
直到现在,秦意和尖利的指甲轻轻地划过他身上的牙印,他仍旧会敏感的颤栗。
裴伥听着屏幕里的工作汇报,呼吸逐渐变得急促,脸上漫开了红晕。
他拉住秦意和的手,抬起头,却瞬间被攫住唇瓣,接了一个漫长的吻。
秦意和那双黑漆漆的眼睛直直地看着他,蕴含着浓郁的情绪,让裴伥不由得呼吸一重。
饿极的人在习惯饥饿之后会更能忍耐,而饿极的人一旦尝试吃饱,就会被勾出更强烈的欲望。
裴伥抚摸上秦意和的脸,迷离而深切地注视着秦意和的眼睛,忍不住抬起下巴吻了上去。
黏腻的水声在僻静的阁楼里响起,电脑屏幕里的声音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