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伥挑了下眉。
几天不见,郑予勤的精神头似乎更好了。
既然郑予勤没有想和裴伥交谈的意思,裴伥自然不会主动和对方走近。
两人擦肩而过,仿佛不认识般走向各自的方向。
宽敞明亮的舞厅游走着各界社会名流。
不少人或多或少的和裴伥打了声招呼。
听说裴老爷子已经住了快两个月的院,以后怕是再也出不来了,这裴氏的裴也要彻底改姓裴伥的裴了。
且裴伥那头白发实在显眼,想让人不去注意都难。
但不知道是不是裴伥最近放下了心头的大事,他精神头很好,消瘦的面庞也变得容光焕发,往常那幅阴郁冰冷的气质,此时在灯光下一照,整个人都有种别样的成熟和魅力。
甚至隐隐透着一种被滋养的迷人与性感。
在众多油头粉面的二世祖与大腹便便的中年企业家中,裴伥可谓是十分亮眼的存在。
他以最年轻的年纪拥有了庞大的权势与财富。
即便裴伥对裴家做的那些事让人望而生畏,可也比不上他本人所拥有的那些东西让人心生贪欲。
裴伥不需要做什么,只是站在那里,就有人前仆后继。
“裴总,这是我的干女儿,一直仰慕裴总年轻有为,不知裴总能否赏个脸与小女跳一支舞。”
说话的人是个娱乐公司的老总,在娱乐圈的产业不小,但和不涉及娱乐产业的裴氏没什么关系。
裴伥看了眼对方身后那个青涩腼腆的女孩,对方至少比他小了八岁有余,他再年长几岁,对方恐怕要开口叫他声叔叔。
他看起来有这么禽兽吗。
裴伥轻抬眼皮,一点面子也不给。
“吴总的干女儿还真多啊,听说前几天才送了个给黎总,人被退了回来,现在又送来给我,难不成我裴伥看起来像是个收垃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