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意和整颗心都要掏给裴伥,化成水,软成云,恨不得把自己剥开,将裴伥藏在暖烘烘的肚子里。
他蹭了蹭裴伥的脸,拿出两粒退烧药喂到裴伥嘴边,裴伥伸出舌头舔了一下,难以下咽的苦味立马让裴伥皱紧鼻子避开。
可爱的裴伥。
可怜的裴伥。
想叫人一口吞掉的裴伥。
他发出一声极轻极轻的叹息,伸手捏开裴伥的嘴巴,裴伥十分配合,大概以为要接吻,连舌头都伸出来了。
秦意和从喉咙里发出了一声轻笑,漆黑的眼眸幽幽暗暗。
他伸出舌头卷走手上的药,抬起裴伥的下巴喂了进去。
长而湿的舌头伸进了裴伥的喉管,裴伥快要吐出来,却又觉得快乐而痛快,贪婪地含住,苦涩的药也变成了香甜的糖果。
裴伥喉结上的痣轻轻一动,药被咽了下去,他立马又抬起头追逐,好像吃不够。
秦意和摁着裴伥的后脑勺,像要吃掉裴伥,又像要把自己喂给裴伥,急切又赤裸地吻着他,含着他,舔舐他。
黏腻的水声听的人耳热,急促的喘息挠的人心里发痒。
裴伥跪坐在秦意和身上,上半身后仰,下巴高高抬起,向上追逐的姿态好像要献祭自己。
秦意和捧着裴伥的身体,像捧着一块玉。
他缓缓地张开嘴,亲吻着裴伥的脖颈。
“裴……伥……”
长年没有发声的喉咙就像刀割一样痛。
但裴伥的名字就是裹着蜜糖的玻璃,哪怕痛极了也愿意为了那点甜而呕出一口血。
“裴……伥……”
“裴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