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严重。
“秦意和。”
烧的意识不清的裴伥呢喃着秦意和的名字。
他抬起手,执着的想要抓到什么。
“秦意和,你在哪。”
将裴伥抱进怀里的身影微微一顿,随即抓着裴伥的手抚上自己的脸颊。
“秦意和,我会找到你的。”裴伥轻声低语。
那只抓着裴伥的手用力收紧,艰难的从喉咙里发出声音。
“嗯。”
粗粝嘶哑的嗓音像陈腐的枯木,再也没有曾经的清脆悦耳。
“秦意和,对不起。”像个孩子一样的裴伥蜷缩着身体,皱着眉头,难过的呓语。
而那双注视着裴伥的黑色眼睛微微地弯了一下,似乎在笑,温柔的像湖上倒映的月牙。
“嗯。”
他将裴伥抱紧,锁在自己的怀里。
阁楼像一个避风港,他们用力拥抱,在这个僻静昏暗的地方紧紧地依偎在一起。
——
从梦中醒来的裴伥两眼茫然,胡乱摸索,竟一下急的哭了。
“秦意和,我看不见了。”
一只冰冷的手抓住了他,裴伥反手握紧,仿徨的心一下就获得安定。
他抓起那只手放在自己的脸上,又啾啾啾地亲了几口,然后放在自己的心口,紧紧地抓着不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