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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睁开微湿的双眼,两人四目相对,只一眼,急切又紧密的吻像相互吸引的正负极,像钻到深处的钥匙和锁,再次难舍难分地勾缠在一起!

裴伥的心在下落,在沦陷,在温水里浸泡死去,连灵魂都在颤栗!

如果能被吃掉就好了!

——

——

走进病房,裴伥看了眼靠坐在床头的裴老爷子,伸手将病房的门反锁。

他拿出一根烟,抬头看了眼墙角的监视器,拿起桌上的花瓶砸了过去。

剧烈的碰撞声飞溅出七零八落的碎片,与枯萎的花散落一地。

他双腿交叠地坐在椅子上,慢条斯理的将烟点燃。

“咳咳咳……”

裴老爷子用手帕捂着嘴,咳出了满嘴的血。

对方神态自若的将染血的手帕收起,侧过头,从上到下地扫了裴伥一眼,看到裴伥的白发,视线微微一停,又看向裴伥下唇被咬出来的伤,红的比熟透的樱桃还要艳丽。

“看来你还是没什么长进。”

裴老爷子的眼神很淡,蕴含着失望。

一个能轻易被情感击溃的人是一个失败者。

裴伥吐出一口烟,哑着嗓子说:“你那么算无遗漏,应该知道我想听什么。”

“你不说,我又怎么知道你想听什么。”

裴老爷子又开始咳,咳出来的血连手都兜不住。

裴伥眼神虚虚地看着缥缈四散的烟雾,想起很多年前郑予勤对他说的那句话。

——“秦意和就是一个没有归处的浮萍,一个需要光照亮的影子,为了爱情,他愿意愚蠢而又疯狂的付出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