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西辞低眼看他的肚子一眼,笑出声:“骂你干什么?不骂你,疼你都来不及。”

陆昀川挣脱他坐回沙发上,轻车熟路地从茶几里拿烟就点,傅西辞几步走过去夺了他的烟,神色严肃:“你不能抽烟了,哪有当爸爸的这么不负责任?”

陆昀川的烟被夺走,有点烦躁:“真烦人,连烟都不抽了,我嘴闲得很。”

傅西辞弯腰亲他的唇:“闲得很就跟我接吻,我很喜欢和你接吻。”

陆昀川:“……”

算了,不抽就不抽。

洗个了澡之后,陆昀川就躺下了,傅西辞一直在摸他圆鼓鼓的肚子,给他按摩,跟他商量去产检的事情。

陆昀川穿着睡衣,侧躺着,也没管他在干什么,闭着眼睛。

直到傅西辞的手微微用力从后腰划过,陆昀川疼的抖了一下,倒吸一口凉气。

傅西辞被他吓到:“怎么了?”

陆昀川的脸都煞白了:“没事,没事。”

傅西辞不信,掀开睡衣就要看,被陆昀川按住了手:“真没事。”

傅西辞神色严肃:“手拿开。”

陆昀川笑的有点命苦:“不拿开。”

傅西辞强制性把他的手拿开,将后腰的衣服一掀开,只见腰上一个偌大的伤疤,好像刚结痂。

原本韧劲十足的皮肤,好像被污染了一块,周围都是红色的,好像还肿着。

傅西辞的眼眶瞬间就红了,他的喉结动了动,嘴唇嗫喏了两下:“什么时候受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