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长贵哦了声,再没说什么。
陆昀川把大门一打开,还以为大哥骗他的,结果大哥真的站在门外,穿着一身西服,拉着一个不太大的行李箱。
陆昀川看了他几眼之后,让他进去,小声道:“你怎么来了?”
傅西辞四下看了看,这会儿天太暗了,也看不清什么:“找你。”
陆昀川赶紧拉着他去自己的小房间,房间里就一张床,还有一张破旧的桌子,再什么都没有,陆昀川的大包放在床边。
住惯了豪宅的少爷,也没见过这么寒酸的地方,心里升腾起一股酸涩,问陆昀川:“就这地方?事情办完了也不知道回家?”
陆昀川大大咧咧地坐在床沿:“凑合着住呗,不比睡大街好点?入乡随俗,这地方是挺穷的,都不知道陆长贵是怎么在大医院把我和你家二少爷换了的。”
傅西辞也坐在床沿,还把陆昀川的被褥角折起来,怕自己的衣服没换有点脏。
陆昀川看在眼里:“随便坐,你这一身比我的脸都干净。”
傅西辞说:“坐车太久了,会有很多细菌在上面。”
陆昀川笑了声:“瞎讲究,我在原始森林吃虫子的时候也没嫌弃脏过。”
说起这个傅西辞就后怕,他转身看着陆昀川,眼神里流露出担忧的神色:“阿川,你有事瞒着我,你不可能随便就退出来,是不是受伤了?”
陆昀川心里一慌:“没有啊,好着呢,就是有点小问题,没办法超负荷训练,所以就退了。”
傅西辞的眼神忽而凛冽:“不可能,多少人受了伤好了之后还可以继续服役,伤到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