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个孩子拿掉的话,他若是想再和傅西辞要孩子,估计不容易了。
陆昀川叹息一声:“不容易,几年了才怀了一个。”
那女人看他一眼:“那你留下啊,难道是因为不喜欢男方?这年头很多人都想去父留子,有个自己的孩子比有个男人要靠谱得多,还是说养不起?”
陆昀川摇头:“都不是,情况比较复杂。”
那女医生遗憾道:“那做手术风险也大,你又不是女人,和女人的情况又不一样,而且总觉得你好像身体不太好?脸色蜡黄,做手术很伤身体。”
陆昀川只说没关系,反正他打定了主意。
刚走出检验科,就觉得腰上疼痛难忍,应该是伤口又裂开了,他不得不先去看一下腰部。
霍砚修一直在等他,担心死了。
他给腰部做了一个简单的止血,那医生叮嘱他:“目前你不要频繁运动,你这腰上的伤很重,不能干重活,也不能剧烈运动,不然伤到坐骨神经或者脊椎神经的话,你下辈子只能坐轮椅。”
陆昀川被吓得不轻:“这么严重?那我还能接受高强度训练吗?”
老医生精明的眼睛透过厚重的镜片看向他:“如果你不想要你的命了,你可以试试,我的建议是,往后好生休养,别真的给家里造成什么困难,现在你还能走能跳,珍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