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医让他不要着急,该醒来的时候会醒,等生理机能跟上的时候,他自然会醒来。
期间输的都是营养液,两人身上又没带钱,霍砚修做苦工折药钱。
等到第八天的时候,终于有了转醒的迹象。
霍砚修干完一天的活,回去后和他躺在一个破烂的房间里,两张床,侧着身子看着他。
只见他的手指动了动,霍砚修顿时从床上下来,跑到陆昀川床边去,握住他的手,小声地呼唤他的名字:“阿川。”
陆昀川的眉头动了动,嘴唇也跟着嗫喏了两下,继而沙哑的喉咙里挤出两个字:“大哥。”
这个时候都在叫大哥,其实被逼得走投无路时,陆昀川心里肯定想的是傅西辞吧。
也是,他俩相爱一场,连分别都没什么仪式,陆昀川想傅西辞很正常。
霍砚修抿着薄唇,搓着他的手:“我不是你大哥,我是霍砚修,你快醒醒。”
他也不敢大幅度地晃,就握着手轻轻地搓着陆昀川手上粗糙的皮肤:“等你醒来咱们就想办法回家,你躺了好久了,我都快被吓死了,你快醒一醒。”
陆昀川有了意识,感觉自己像睡了好久一样,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隐约能听到熟悉的声音,但他就是想不起来是谁。
费力地睁开一双疲惫的眼睛,脸上都有点干瘪了,瘦的不像话。
夜晚的灯有点刺眼,他睁开的眼睛又闭上,霍砚修用手帮他遮挡灯光,陆昀川闭了闭眼才再次睁开眼睛看向霍砚修。
他看着眼前的人半天,没有说出一句话,霍砚修吓得眼睛都不敢眨:“阿川,还认识我吗?我是谁?”
陆昀川看了他几秒之后,移开视线,打量了一下周围的环境,又将目光收回来,也不知道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