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陆昀川和霍砚修,已经不知道到了哪里,陆昀川替霍砚修挨了一枪,打在了腰上,情急之下,两人跳河保命,等再次睁眼的时候,已经不知道在哪里。
陆昀川失血过多昏迷,霍砚修把他拖上了岸,到处找医院,可他俩又没有身份,在一个不知名的村庄。
陆昀川为霍砚修挨了一枪,霍砚修背着他到处寻医,都差点给人跪下了,最后一个好心的阿姨让他们去村医那里医治,这些人会说汉语,也听得懂。
看目前情况,他俩应该在边境附近。
陆昀川昏迷好几天,村医还是比较胆大,在霍砚修的“逼迫”下,给陆昀川取了腰后面的子弹,包上药。
霍砚修没日没夜守着,一看到陆昀川躺着不醒来,他就哭,哭的眼睛都红了。
这辈子也就陆昀川会这样为他卖命了,他哭的眼睛像兔子。
陆昀川昏迷了一个星期,霍砚修在床边等了一个星期,期间都不敢合眼。
距离他们离开组织都两个月了,两人衣衫褴褛,不像样。
村医让霍砚修给陆昀川换身衣服时,霍砚修发现陆昀川的小腹鼓鼓的,有了一个小小的弧度,他还试着让下压了压,想着人昏迷的时候,肚子怎么会有弧度。
陆昀川还没醒,他去问医生,他兄弟的小腹没事吧。
村医过来看了一眼,把了把脉之后,神色凝重地看向霍砚修:“恭喜你,你要当爸爸了,他这是怀孕了。喜脉。”
霍砚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