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机负责掩护,他和李伟江负责敌后穿插和特种队解救人质。

组织给他们看那些畜生虐杀公民的视频时,真的让人头皮发麻,那一刻陆昀川只觉得心头愤怒,却不觉得害怕,相信那现场的每一个人都和他的心情一样。

领导问他:“害怕吗?”

说实话,那会儿愤怒大于恐怖,陆昀川咬着牙回答:“不怕!”

领导点头:“我们的技术员很宝贵,都是从名校出来的高材生,我们舍不得任何一个人牺牲,可现在正是人民需要你们的时候。”

李伟江是个东北爷们,性子直,咬着牙才没骂出脏话,只是让组织放心,他保证完成任务。

领导说:“特种部队会和你们一起降落在那个地方,协助陆家特种部队作战,你们的任务就是在特种队解救人质后将一百多号人安全送上回祖国的飞机,由你俩护送他们回来。”

职责不一样,任务不一样。

钱书豪本来打算过年回家的,也因为这事一直没走,他是重要的信息技术通讯员,最优秀的兵种,没有之一。

毫无疑问,这是一次团体实战,陆昀川没参与过实战,但他知道实战和演习不一样,这次去参加救援,如果不能成功,那就只能牺牲。

他不敢跟傅西辞说,况且这是一次保密行动,后天就要出发。

这两天的训练任务尤其重,陆昀川没多少时间陪傅西辞。

所以他想了一会儿之后,告诉傅西辞:“今天晚上大年三十,你的生日,我晚上请假陪你,就不参与训练,明天你就走。”

傅西辞疑惑地问:“不是申请了三天的时间?那么着急赶我走干什么?”

陆昀川坐在他对面:“训练任务大,我也没时间陪你,你说你待在这里也没有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