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说起霍砚修,大哥又不开心了:“他比我重要是不是?”

陆昀川笑了声:“你看看你总是这样,在我心里没有人比你更重要了。我的大哥。”

傅西辞也笑:“那就好,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先吃饭还是先听好消息。”

陆昀川想了想之后回答:“先听好消息吧,心情好了,多吃两碗饭。”

傅西辞拉着他的手,一手拉着他的行李箱往卧室走:“家里人同意你和我的事情了,父母让我带你回家过年,顺便说一下我俩的事,我说你不想回去,我也不想回去,让他们别等我们了。”

陆昀川停下脚步,感觉有点震惊:“不会吧?他们就这样妥协了吗?”

傅西辞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想了想之后有点想笑:“他们引以为傲的儿子,在学校的时候乱约,检查出来好像感染了什么病,他也没说明具体是什么病,我觉得可能是艾滋吧。”

陆昀川:“……”

傅西辞拉着他进了卧室,把他的行李箱放好,坐在一边的沙发上把弟弟拉过去坐在腿上:“他自己不洁身自爱,本来一手好牌,打了个稀烂,联合徐管家陷害我们,结果最后他走了这条路,父母的意思是不想让他在家住了,在外面给他买了个房子,让他搬出去,不然在家还挺危险的。”

陆昀川简直震惊:“确诊了啊?他那个人怎么那样啊?怎么什么人都睡?”

傅西辞摇头:“我也不是很理解他是怎么想的,明明一个豪门少爷,要什么有什么,却在学校做这种事情,和徐管家也就算了,结果什么人都敢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