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比傅西辞低,还踮脚才能和大哥平视,一手捏着傅西辞的下巴,陆昀川咬牙切齿:“你不知道整个京圈都在嘲笑你吗?你还敢来找我?”
傅西辞一把抱住他的腰,让他贴着自己,眼神疼痛又炙热:“我怕什么,我死都不怕,我还怕那几句嘲笑?”
陆昀川盯着他的眼睛几秒,喉头滚了滚,猛地凑上去吻住他,用唇瓣吮吸,又用牙齿轻轻撕咬,傅西辞疼得嘶了声,可是这么久以来空寂的心又渐渐有了温暖,他并不排斥陆昀川弄疼他,甚至有时候觉得只有陆昀川给他的疼痛才能让他有点理智。
他反客为主吮住陆昀川的唇,弟弟口中还留有烟草味,却像控制他的毒素,他越吻越深,舌缠上去,占据陆昀川整个口腔。
两只手抱住陆昀川的脑袋,不让他远离,兄弟俩接个吻仿佛要吃人,陆昀川也不甘示弱,咬他的舌尖,唇瓣,咬疼他。
可是傅西辞并不放松,反而因为如此激烈的互动而有不可控的趋势。
他抱着陆昀川翻个身,两个人换了位置,长腿卡进陆昀川的膝盖处,一边接吻一边解陆昀川的休闲裤系带:“我宁愿就这样死在你面前,也不愿意承受失去你的痛苦,阿川,你知道这半年哥哥怎么过的么,你对我真狠。”
陆昀川深呼吸,感觉喘不过气了,唇舌都被大哥吮到发麻,这会儿也就不反抗了,傅西辞轻而易举得逞。
平时清冷矜贵的傅家长子,毫不犹豫地跪在他面前,像虔诚的信徒,将他整个吞进口中,陆昀川靠在门上,两眼失焦地低眼看着他。
傅西辞两手按在他的后腰,把他更加近距离地贴近自己,直到喉咙一阵阵被异物摩擦到想呕。
陆昀川看着他嘴角口水往下落,咬了牙发狠:“大哥,你真贱,从京城跑来这么远的地方,就是为了吃。”
傅西辞埋头,用力:“嗯,就是为了吃你,没有你我活不下去,日子过得很煎熬,我喜欢吃你,阿川。”
陆昀川是真没招了,被大哥吸的腰眼都开始发麻,没坚持几分钟就完事了,傅西辞当宝贝一样全部吃掉。
陆昀川四肢酸软,忍不住求饶:“大哥,可以了,放开。”
傅西辞这才慢慢抬眼看他,眼尾都是红的,有种瑰丽的妖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