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因为进来看到大家都站在一起洗,他才没洗的,可是今天流了好多汗,他实在不好受,这才又来了。

来了又不敢脱。

陆昀川将裤子塞到柜子里,穿着一条军绿的四角裤,长腿一迈就去找位置:“你可以像我一样洗,我都是这样洗的。”

钱书豪下意识往他腹下看一眼,呼吸都紧张起来。

嗯,傅昀川同学的身材真好,人长得高,脸长得帅,连那里都不小。

霍砚修紧跟着陆昀川:“怕什么啊,都是男人,你有的,他们都有。”

钱书豪:“……”

没办法了,只能厚着脸皮脱了。

洗完澡之后,陆昀川回去换了底裤,手洗了挂起来,赶紧躺床上去睡觉。

基地挺冷的,他今天也累坏了,倒头就睡。

霍砚修想给他按摩,他拒绝了:“赶紧睡吧,估计睡不了两个小时又得起。”

霍砚修想占便宜没得逞。

和他们想的一点没错,半夜确实被袭击了,班长和指导员大半夜吹紧急集合哨子。

新兵连的大家都已经习惯了,但军校来的一些还不够适应。

一个星期后,基地有军事演习,听说连长亲自坐镇,用来考核新兵,也用于分配这些新兵该去哪些连队。

在陆昀川和霍砚修的死拉硬拽下,钱书豪终于堪堪够上考核最后一名,成为新兵连最后一个有资格参加演习的新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