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叫张越,一个叫蒋龙。

名叫张越的个子稍微矮一点,但格外横,他语气不屑,挑衅地看着霍砚修:“军校出来的花架子?来部队了,就老实点,在这里可没人捧你们的臭脚。”

霍砚修眼看要打架,陆昀川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阻止了他:“别冲动,学长说了,打架会被处分,会被送回学校,你这个机会得来不易,别浪费。”

霍砚修气得握紧拳头:“就这样被人欺负啊?傅昀川,我真觉得你窝囊了。”

陆昀川拉着他去洗漱室:“洗漱换衣服。”

后面那俩笑得很嚣张:“娘娘腔,细皮嫩肉的,还敢来部队实训,最瞧不起这些自以为是的技术员了。”

李伟江把一切都看在眼里,准备告到上级去,结果班长说:“他们就这样,管不了,新兵里的佼佼者,刺儿头,看他们怎么生存了,这也是考核的一部分。”

李伟江:“……”

面对学弟被欺负,李伟江也无能为力,毕竟这不是民航院校,这是部队,只能遵从这里的规则。

霍砚修憋着一口气,感觉怎么都不对劲,但陆昀川让他忍住,他只能忍,不能让这个机会就这样溜走。

就这样窝囊地忍了几天,他们开始接触部队实训,刚开始肯定都是体能训练,什么负重越野、障碍穿行……

陆昀川承认他们军校出来的都是花架子,训练强度远不及部队的一半,那张越和蒋龙确实有狂傲的资本,他都拿出了所有的实力,也只能拿个第五名的成绩。

全校什么都第一的李伟江,拿了第三,被那两人嘲讽,连班长都给那两人长志气,还挺排外。

霍砚修更差劲,三个班加起来就五十个人,霍砚修排四十多名,被人笑掉了大牙。

不过还有一个跑在最后的,无论怎么都跟不上,班长指着他怒斥:“要因为你一个人拖大家的后腿吗?名校出来的软骨头,这里用实力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