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西辞双手捧住他的脸:“不,你走后,我去学区房住,那里才是属于你我的回忆。”
陆昀川被他带着哭意的声音也惹得难过起来,索性也什么都不说了,堵住他的嘴,不让他哭。
他每次走的时候,傅西辞情绪都不好,他自己也难受,还得哄傅西辞,谁家“老公”总是被“老婆”哄,陆昀川都觉得他和傅西辞的角色搞反了。
傅西辞才是当老婆的角色,于是接下来,陆昀川也不叫老公了,一口一个老婆。
外面天色微微放亮,傅西辞把窗帘拉开,将陆昀川抵在了落地窗上。
陆昀川感觉玻璃冰凉,惊得一阵阵发抖,玻璃上都是冰花,看不清外面的景色。
没一会儿玻璃窗上的冰花就印出了一个人形,傅西辞两只手衬着他的胸膛,手指捻着红果。
陆昀川双手扒在玻璃上:“老婆。”
傅西辞气息浓烈:“老公。”
陆昀川真的想大声叫他的名字,可还是忍住,小声呢喃:“西辞。”
傅西辞被他叫了声名字,就直接缴械了。
陆昀川缓口气:“听不得我叫你名字?”
傅西辞嗯一声:“再叫。”
陆昀川换着喊:“西辞,老婆诶,宝贝儿。”
情动时,陆昀川嘴里的话没一句能听的。
感觉这没脸没皮的称呼和粗话让傅西辞受用。
陆昀川又累又觉得好笑:“这么喜欢被弟弟叫名字?宝贝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