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微亮,傅西辞得走了,不然等早起打扫院子的仆人起了,会发现的。
他把陆昀川挪回枕头上:“明晚我还来,别锁门。”
陆昀川闭着眼睛:“嗯。”
傅西辞下床去了,穿上拖鞋离开了,他也就睡了两三个小时,陆昀川转眼又睡着了。
陆昀川今年比去年多待两天,正月十二的返程票,这期间傅西辞每天都半夜去他的房间。
跟他睡两三个小时,又早早地起床走了,哥在初五就正常上班了,其他人都还在享受新年。
这段日子大哥还算安分,估计也是碍于在家中,不敢有什么小动作,收敛了一点,这让陆昀川有时间喘口气,也有时间恢复自己。
一想到陆昀川又要走了,傅西辞总是焦虑,本来陆昀川不在身边,他睡不着觉,这下更失眠了。
连续好几个晚上都抱着陆昀川睁眼到天亮,生怕他一闭眼,弟弟就消失了,导致他黑眼圈尤其严重。
皮肤白的人,哪怕有轻微的不对劲,都能很快被发现。
初十的一天他刚从二楼下去,黑漆漆的一楼大厅的灯突然亮了,管家徐志临看着他从中央旋转楼梯上下来,神色充满打量:“最近有佣人说,每天晚上都有人在大厅走动,我还以为是谁,原来是你啊大少爷,你去二楼找二少爷了?”
傅西辞眼神平静地看着他:“睡不着,到处走走。”
徐志临显然不信:“一晚上睡不着,到处走走,也情有可原,可你连着好几天都这样,你偷偷找二少爷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