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昀川也坐过去:“你很少来我房间,我记得傅凌川刚进门那会儿,你是第一次来照顾我?”

傅西辞看他一眼:“高烧了一个星期,都是我在照顾。”

陆昀川摸到他的手握住:“还好有你,不然我都烧坏脑子了。”

想来这两年多发生的事情很戏剧性,两年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但对于他和陆昀川而言,是逆天改命的两年。

他从以前的不善言辞,逼着自己成长,去适应正常人的生活,苦练说话的速度。

陆昀川上大学的第一年,他所有的时间都耗费在练习说话上了,还算有成效。

陆昀川也不轻松,所有的精力都放在学习上才有现在的成绩。

他们兄弟俩能有今天,都靠着强大的毅力。

就连江挽月和傅开疆都被傅西辞震惊到了。

以前没法说出来一句完整话语的人,现在说起话来已经很顺溜,偶尔还是会有停顿,但已经和正常人无异。

对此父母心中又宽慰又心酸,他们都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让傅西辞一个什么都不过问的人,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硬生生把自己逼成了正常人。

如果一切动力来自陆昀川,那也太奇迹了。

回到傅家之后,兄弟俩就分开住了,这让陆昀川心里轻松了一把。

吃早饭后,傅开疆带傅西辞去拜年,他亲自开车,路上跟傅西辞说了很多话。

“你现在学习思维应该能跟上了,我希望在我退休前,你能拿到ba学位证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