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西辞听不下去了,放在膝盖上的手紧了又紧:“你不陪你父母看春晚么?”

钱书豪摇头:“不用啊,春晚又不好看,没有了老一辈的艺术家撑场子,春晚也淡如水,还不如跟傅昀川多聊几句,以后都没机会见面。”

傅西辞:“……”

陆昀川推了傅西辞一把:“你要是上了年纪熬不住了,你先去睡觉,大哥别闹。”

傅西辞不动,侧头看向电视:“我不困,我看会儿春晚。”

钱书豪什么动机,傅西辞已经听出来了,陆昀川还迷失在对人才的惋惜里,傅西辞都忍不住想发脾气。

但在家里,他作为一家之主,也不能伸手打笑脸人,就硬生生坐在那里听着陆昀川和钱书豪扯七扯八聊了一个多小时。

直到门外传来钱书豪妈妈的声音,钱书豪才起身跟他们道别。

临走时还不忘邀请陆昀川去他家玩。

陆昀川起身把他送到家门口,门一打开,钱书豪妈妈在门外等着。

四十多岁的漂亮阿姨,笑得温柔和煦:“我还以为书豪去哪里了,这才叫他,你是他高中同学,听说考上的是军校,书豪总是跟我们提起你,我和他爸还喝过你买的咖啡呢,那是我家书豪第一次拿别人的礼物回家,你和他关系肯定很好对不对?”

陆昀川有点愧疚,但还是笑着说:“我和他是同一个班的同学,关系好点自然没什么,钱书豪学习好,老师都很喜欢他,现在他又上了名校,能记得我也是我荣幸,叔叔阿姨新年快乐,我先提前给你们拜年。”

漂亮阿姨笑得合不拢嘴:“你是我们家书豪唯一看重的朋友,有时间来家里玩,书豪没上学前,应该都在家。”

陆昀川应着:“好的好的,谢谢阿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