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挽月说:“那你俩明天早点回,回家吃中午饭。”
傅西辞应着:“嗯。”
陆昀川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跟在了傅西辞身后。
上车后他像个霜打的茄子:“我就知道今晚在劫难逃,你去买套吧。”
傅西辞不去:“用不着,你放心,生病了我照顾你。”
陆昀川:“……”
傅西辞专注开车,修长的手指搭在方向盘上:“你明天又不用上学,不用训练。”
陆昀川:“……”
傅西辞:“你睡到大年初五都没人管你。”
陆昀川伸手扶额:“大哥,求善待。”
傅西辞:“纪念日,善待不了一点。”
还没回去,陆昀川就觉得坐立不安。
他问傅西辞:“我俩搬回去住了之后,你应该会稍微安分点吧?”
傅西辞毫无情绪嗯一声:“在家我会收敛点。”
陆昀川了解了:“那还是回家住吧,禽兽大哥。”
兄弟俩一回去,傅西辞把客厅的电视机打开,调到了央视台,新闻联播已经过了,春晚马上开始,他去找了两人的睡衣,拉着陆昀川去洗澡。
陆昀川扒在门口不肯进去:“你先洗,我后洗,求你了。”
傅西辞将他扒在门上的手掰开,一把将人拉进去把门关上:“我给你洗。”
陆昀川:“……”
陆昀川觉得今晚他可能会死,比去年更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