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对陆昀川这么好,大约是真的看不到傅凌川的出路在哪,被调剂到财会专业之后,傅凌川在学校都不好好学习,也不知道一天到晚在干什么,大一下学期还挂科了。
这让傅开疆心里不痛快,而江挽月又从霍砚修那里得知陆昀川在学校表现很好,什么都是第一,夫妻俩开始后悔把重心放在这个真次子身上了。
傅云舟学习也差,一大家子里,就傅西辞聪明,可始终因为各种原因没有上过大学。
现在家里唯一出息的人就是陆昀川,傅开疆夫妻出去被人夸的时候,别人提到的也是陆昀川。
整个京圈谁不知道傅家以前那个不学无术的混球二少爷,现在是军校特培生,谁见了傅开疆都得夸一句。
傅开疆感受到了为人父的骄傲,果然这孩子就得出息了才能得到重视,尤其家里孩子多的时候。
偌大的餐厅人已经到齐,傅开疆开了一瓶价值不菲的香槟,难得年夜饭和谐,他示意徐志临给大家倒酒,除了爷爷奶奶和傅望舒。
傅云舟作为家里最小的儿子,也十九岁了,高三在读,跨过这个年,六月份也要高考了。
饭菜上齐之后,保姆单独给陆昀川上了一盘饺子,陆昀川还疑惑地想,怎么单独给他一盘。
没多想,借着傅开疆同意大家喝一杯的机会,陆昀川想多喝点,他好久没喝酒了。
每个人的高脚杯里只有浅浅一层,也意味着大家尝尝就行了,结果陆昀川直接从徐志临手中把酒拿过去,咣当咣当给自己差点倒满了。
傅开疆冷着脸说:“酒是用来品的,不是用来当水喝。”
陆昀川还想说什么,感觉一道凌厉的视线扫过来,下意识看了一眼傅西辞,倒酒动作放缓了,原本想倒满,见大哥神色不悦,他只得悻悻地倒了多半杯,将酒瓶还给徐志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