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西辞唇角的笑有点邪:“夫夫纪念日。”

陆昀川这才反应过来,去年也是在大年三十,他和傅西辞彻底做了夫夫。

不是,这算什么纪念日,那是他的痛苦日,差点死在大年初一的夜里。

陆昀川觉得脊背一阵发寒,赶紧一溜烟从书桌上下去,头都不回地往出去走:“明天要去老宅吃年夜饭,大家都会在,你注意影响,我不可能再跟你住一起,去年是因为父亲骂你,今年你找什么理由?安分点吧你。”

傅西辞看着他出去把门关上,沉声回答:“我有的是办法,明晚,等我。”

陆昀川:“……”

躲过了腊月二十九,躲不过腊月三十,陆昀川可不在意什么过年不过年,他就是想睡觉,一大早就听到大哥在忙,他也没起。

大哥做好早餐给他端到房间来,让他起来吃两口再睡,下午要去老宅。

陆昀川应付似的吃了两口又躺下了,这一趟就睡到了大中午,傅西辞的对联和财神爷都贴好了。

陆昀川问他今年怎么这么有仪式感,往年都没有这样注重过过年的仪式,傅西辞说今年不一样,今年是他做男朋友的第一年,所以想把家里布置的温馨点。

陆昀川再没说什么,心里也莫名觉得温暖,他觉得和傅西辞这样平平淡淡过下去也挺好,不用想那么多事,就很平凡的过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