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昀川:“……”
傅西辞:“从今天开始,到你离开上学,每天都要。”
陆昀川的拳头握了握:“明年不回来了,禽兽大哥,我都伤了。”
傅西辞去掀被子:“我看看,今天回来买点药。”
陆昀川按住被子:“你别看,你这人真的是……”
傅西辞拉开他的手:“这有什么,你都是我的了,还不让我看。”
陆昀川:“……”
最后傅西辞还是看了,真是可怜,都肿得颜色变深。
傅西辞又开始愧疚:“你都不喊疼的。”
陆昀川有气无力:“喊什么疼,我一个大男人……”
只有第一次和傅西辞在祖宅的时候,他无声地哭泣了一晚上,那是真疼。
现在他的耐痛能力都上升了不少,也没觉得多疼,便也没喊。
傅西辞在网上买了点消肿药,半个小时后,送药的到了,他强制抱着弟弟起来。
“十点多了,我把被褥换洗一下,你昨晚,弄了一被子,全蹭身上了。”
陆昀川只得起床,起身去洗澡。
傅西辞从衣柜里拿出换洗的被罩和床单,将床上的全部换了,扔进洗衣机,强洗。
等陆昀川洗完澡出来,又拉着弟弟趴在床沿,给他抹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