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回来第一晚就被傅西辞这么欺负, 陆昀川还是觉得自己脾气太好了,不然为什么他说的话,傅西辞总是当放屁。

都说了让他休息一晚, 结果趁着他睡着搞这种事。

真就等不到他回来了, 陆昀川终于还是被强制开机。

迷迷糊糊中,疼痛感过后开始有点好过了, 从刚开始的抗拒到后来有力的双臂抱住傅西辞的宽肩,主动求吻,让哥哥再猛一点。

傅西辞就知道他会爽, 久别重逢总是没轻没重,恨不得把这积攒的思念全部从他身上讨回来, 也就不控制自己。

陆昀川身上留下了很多傅西辞的印记,全是傅西辞用牙齿磨出来的。

陆昀川总是不喜欢他在身上留下印记, 但他就是想, 像猛兽标记自己的猎物一样, 恨不得把这弟弟染上他的气味,让所有人都退避三舍。

陆昀川趴在被褥里,傅西辞的声音又浓又沉:“阿川,叫老公。”

陆昀川双手抓紧枕头:“老公。”

傅西辞太爱他这种乖样了:“老公棒不棒?”

陆昀川的声音绵软无力:“棒, 老公最棒了。”

换来傅西辞更没章法的爱:“老婆好乖啊,老婆给老公生孩子好不好?”

陆昀川已经没法思考了,他说什么应着什么:“好,给老公生孩子。”

说完才发觉不对劲,努力撑起身子:“不行, 疯够了就行了,你别得寸进尺。”

傅西辞抱着他低笑:“我还以为你没理智了。”

陆昀川努力爬起来,反手去抱傅西辞,转头亲他:“坏哥哥,就知道欺负我。”

傅西辞低沉的声格外哑:“那阿川喜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