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会儿,他把陆昀川转个身抱起来,弟弟结实匀称的长腿落在他胳膊两侧。

是有点重,但他能接受,抱得动。

陆昀川后背靠着冰冷的瓷砖墙,第一次被傅西辞这样抱着,又紧张又受用,大半的重量都在大哥身上。

他心想,他一个男人,被大哥当个女人这样搞。

可是又那么有感觉,双臂攀住傅西辞的宽肩,不让自己掉下去。

傅西辞已经有了一次破例,这次更肆无忌惮。

陆昀川脑子一片浆糊,都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直到大哥二次平息他才意识到又没出来。

他已经没力气责备傅西辞了,脑袋里只有一个问题,要是生病发烧怎么办。

他俩疯起来什么都不顾了,陆昀川已经习惯傅西辞,更能利用傅西辞让他自己快乐。

果然只有零次和无数次。

终于体会到了当承受一方的好处。

之前还想着怎么反攻,现在是彻底没想法了,躺平享受确实不错。

陆昀川还想带傅西辞出去走一走,看看周围的环境,结果完事之后一点力气都没有,不想动,四肢酸软。

他清理了直接躺床上去不动了,傅西辞问他中午吃什么,他都说随便,

傅西辞点了外卖,转头的功夫,陆昀川已经睡着了。

傅西辞给他把被子盖好,躺在他旁边,等外卖,看工作群。

陆昀川外出时间只有五个小时,和傅西辞就折腾了两小时,感觉睡了没多久,傅西辞就叫他起床吃饭。

陆昀川不想吃,被傅西辞抱起来喂。

大哥手里拿着一个茯苓糕,往他嘴边喂:“点了清粥,先吃点糕点,这个低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