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霍砚修又搭上了傅西辞的便车,让家里的车回去了。

一个假期半个月没看到陆昀川的影子,霍砚修好奇地问他:“你过年没出去玩啊?电话都不给我打一个,杜云瑞要来看我俩,我都联系不到你的人。”

陆昀川自嘲地笑了声:“劳累了半年,我还不能休息会儿了?天天想着玩,在学校你没玩够?”

霍砚修让他别提了:“跟着你进军校,我一个从小到大没吃过苦的少爷,差点被整死。”

陆昀川嘴上不饶人:“活该,我又没求你跟我去那个学校。”

霍砚修扼腕叹息:“算了,谁让我喜欢你,阿川,我都这样为你了,你还不答应我?”

一句话刚说完,傅西辞的车一个急刹车,霍砚修坐在后面没系安全带,差点飞出去。

他大叫一声“我草”,一把撑在了陆昀川的靠背上,不敢置信地问:“傅家大哥,你疯了?你这样会死人的啊!”

傅西辞只有一句:“不爱坐,下去。”

霍砚修:“……”

陆昀川在前面笑得像个神经病:“哈哈哈哈,都跟你说过,不要在我大哥面前说这种屁话,你还非要说。”

霍砚修又坐回去,把安全带系上:“傅家大哥你要做一个开明的家长,我知道阿川是你抱大的,他把你当亲哥哥,你也是他最重要的亲人,但你不能这么封建,不能棒打鸳鸯。”

傅西辞握着方向盘的手越发收紧,手背上都起了青筋。

陆昀川一看这情况要出事,赶紧骂了霍砚修一句:“你赶紧闭嘴吧,别把我大哥惹生气了,把你丢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