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景亭听到这里着急了,放在腿上的手抓着价值不菲的裤子:“我会对她好,我很爱她,我和望舒是真心相爱的,所以才有这个孩子。”
冯岫征心下不爽快,他看了陆昀川好几眼,又强颜欢笑:“正是因为他俩相爱,才有结婚的事儿,二少爷说这些话未免有点不妥当了。”
陆昀川轻声地冷笑了一下,问冯景亭:“一个月工资多少啊?”
冯景亭实话实说:“税后三万左右。”
陆昀川靠在沙发靠背上,神色好整以暇:“这工资买得起你这一身行头?得攒十几年吧?”
冯景亭:“……”
傅望舒竟然难得没说话,陆昀川起身道:“算了,我姐决定结婚,我说什么都没用,你们觉得好就行,反正呢,我在这个家里没有话语权,我去睡觉了,困得很。”
陆昀川当真起身走了,爷爷问:“你不吃午饭了?”
陆昀川摆手:“早饭吃撑了,你们吃饭都别叫我,我要补觉。”
他是真的困,好不容易撑到现在,既然有客人,他也就不扫兴了,反正他不喜欢那父子俩,总觉得穷酸中带着一种让他不舒服的感觉,他也说不上来。
他回房倒头就睡,中午饭也没吃,傅西辞和傅开疆拜年回来,正是中午十二点,午饭的点。
傅西辞一回来就找陆昀川,爷爷说他去补觉了,也不知道昨晚干了什么,困成那个样子,大年初一大家狂欢的日子,陆昀川在睡觉。
傅西辞不动声色陪着客人吃完一顿饭,送走了冯景亭父子,才去找陆昀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