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说:“往年都是你一个人去,去年你带了西辞,今年又带凌川, 会让别人怎么想?还是让西辞去。”

傅开疆再怎么不乐意,老爷子开口了,也不敢再说什么,只能带着傅西辞去拜年,这样一来, 傅凌川根本连接触大人物的机会都没有。

傅凌川差点被气死,傅开疆和傅西辞带着礼物走了之后,傅凌川又回房躲起来哭了,以前傅望舒看到这样的弟弟,还会去安慰一下,但她发现这家伙有什么事都哭,烦死了,所以也就懒得管。

傅望舒前天刚订完婚,大年初一男方家人会来拜年,也就没着急离开祖宅,等着男方的人上门拜完年之后再回去。

订婚宴的一天,陆昀川没见男方的面,今天碰巧遇上,就决定看看。

傅西辞走了之后,他陪爷爷在主厅里看电视,顺便唠嗑。

中午的时候,傅望舒婆家父子俩登门拜访,父子俩看起来都比较局促,显然家世没有傅望舒的好,所以显得小心翼翼,一副小家子气。

江挽月笑着将他们迎进门,傅望舒从男的手里拿过带的礼物,招呼他们进去坐。

“爷爷,奶奶,景亭来了。”

陆昀川翘着二郎腿在爷爷身边,靠在红木沙发的抱枕里玩游戏,听到声音后,朝着门口看了一眼。

爷爷和奶奶都坐端正了,笑着回了一句:“来了就让进来啊,外面很冷。”

室内有暖气,即使外面怎么冰天雪地,也影响不到室内的温暖。

冯景亭父子在门口跺了跺脚上的碎雪,老管家张忠掀起厚重的保暖门帘,让他们里面请。

主厅的方桌上紫金香炉燃着上好的龙涎香,供奉着傅家的祖宗牌位。

冯景亭进来先问候了两位老人:“爷爷奶奶好,孙女婿给二老拜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