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本上一年半载不会想这种事了,他要回学校!
以后都不回来了!他哥开荤后估计更疯了!
一家人都发现陆昀川病恹恹的,吃早饭的时候,大家都在场。
其实没什么人注意他,爷爷在看他,发现了,便关切地问:“川川,你怎么了?生病了?看起来气色不太好。”
陆昀川看向爷爷笑了笑,有气无力:“昨晚爆竹声响了一夜,没睡好,半夜又下大雪……”
当然了,他和傅西辞的炮声也响了一夜。
不过没人发现就是了,刚开始只顾着刺激。完全没想过被发现怎么办。
陆昀川觉得他和傅西辞都挺疯的,一个被窝睡不出两种人。
骂傅西辞是疯子,其实他也是。
傅家一大家子都在祖宅,卧室离得都近,别人都在享受跨年的喜悦,他和傅西辞做的要死不活。
爷爷听到他受寒,赶紧吩咐老管家张忠:“去给二少爷泡杯姜茶,驱寒,昨晚你跟西辞盖一床被子,肯定冷,你俩兄弟,一个有委屈就找另一个,关系比亲兄弟都好,这才是一个家里长大的孩子。”
陆昀川:“……”
心里莫名愧疚,爷爷把他当亲生的孙子,他却和傅西辞干这种事。
傅西辞神色倒是镇定,毫无情绪,陆昀川佩服他。
爷爷又问:“你俩昨晚睡得很早啊?”
陆昀川心下一紧张,故作镇定:“是挺早,大哥受了点委屈,就早早的睡下了。”
傅开疆脸色依旧不好看:“他还受委屈了,跟我顶嘴的时候恨不得呛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