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又低头吻上去,傅西辞双手去抓他的臀,呼吸变得凌乱不堪。
陆昀川勾着他的舌, 两人的涎水都落下了唇角,陆昀川又给他舔干净。
傅望舒的声音传来:“行了,大过年的就都别找不自在了,有什么事过完年再说,我哥骂我爸这事确实是他错了,大哥,跟爸道个歉吧。”
陆昀川的唇蹭着傅西辞的,小声地劝着:“大哥,道歉去。虽然是他们不对,但父亲始终是父亲,你以后还得从他手里拿东西呢。”
傅西辞原本不想道歉,但陆昀川开口了,他也只能压下心头的不快,一手摁在陆昀川的后颈,把他摁在怀里趴着,缓了缓紧张感,这才沉着声开口:“行了,我道歉,对不起。”
傅开疆不依不饶:“出来,当着我的面道歉。”
爷爷奶奶在看春晚,听到动静也出来了,爷爷隔着一个圆形拱门拄着拐杖问:“怎么回事?大过年的吵什么吵?”
傅云舟和傅凌川站在远处看好戏,江挽月回了老爷子:“西辞和他爸闹了点矛盾,您老就别担心了,没什么大事。”
傅开疆没想让步:“我就不信我在你面前树立不了威信!傅西辞给我出来道歉!”
陆昀川只得从哥身上挪开,把大哥唇上的口水用大拇指指腹擦干净,伸手弹了弹大哥已经抬头的昂扬:“去吧,就当为了我,我想安稳过个年,等我走了,你们父子闹成什么样我都不管。”
傅西辞起身将西裤整了整,擦了擦唇,薄唇的颜色深了许多,眼尾还是红的。
他皮肤白,稍微有点变化都很明显,这乍一看,搞得好像他哭过一样。